这会儿还是青天白日,那门楼前就已经有不少客人谈笑入内,可见霏霏细雨远挡不住文人雅士的好逑之心。
仍将蓑衣斗笠堆在墙角檐下,南宫星从后巷轻轻一纵,翻墙跳入花园。
这等规模的歌坊光是丫鬟就养了不知多少,硬是要掩藏行迹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他摸进走廊之中,拂掉身上雨水之后,当即挺胸擡头,熟练无比的摆出一副客人架子,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如此一来,即便有人特地注意着大门,也不至于早早发现他。
可他却不知莺声苑有条规矩,客人打从进门就要有专门的丫鬟一路陪同伺候,如厕,就跟去端香递纸,交欢,就在旁推背侍床。
所以他这么大大咧咧的一走,当即便惹来不少旁人侧目。
他心中发觉有异,但此时也不好打退堂鼓,只得硬着头皮径直往临街那一栋小楼大步迈去。
过了转角,眼见就到了楼梯口,他正要过去,就听旁边一个女声狐疑道:“这位客官,您看着面生的紧呐。头一遭来赏曲儿么,怎么没个人伺候着?”
南宫星心中一凛,猜出了破绽在哪儿,面上旋即堆起笑容,扭头便道:“我家主人有相熟的姐姐,我就是上去传个话。”
发问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看身上首饰寥寥无几,脸上脂粉也颇为廉价,八成是个不受捧的歌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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