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找到了伤口,但是这些伤口没有化脓发炎,所以这些不是病因所在,梦雪不能拖太久的时间。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父亲胯部的草裙也解了下来。

        草裙脱下来了,只是脱下来的草裙与父亲的胯部之间连接著几根白白的丝线,那些丝线不是什么液体,而是脓,大量的脓,而父亲的胯部阴毛已经被脓粘在了一起,阴茎上也覆盖满了脓,溃烂的伤口清晰可见,整个男性器官此时已经溃烂的有些惨不忍睹。

        梦雪看到父亲的胯部的时候,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她捂著自己的嘴,眼泪犹如珍珠一样从眼中滑落而下。

        她当然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生殖器,而父亲生殖器已经被草裙磨的不成样子,他还默默忍受著,一直不吭声。

        他整天忙碌的爲梦雪找食物,修庇护所,照顾梦雪无微不至,却不知道他身上竟默默的承受著这么大的痛苦。

        如果是其他部位发炎受伤,父亲也许早就找梦雪治疗了,但是这个部位父亲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梦雪都明白这一切,除了感动和难过,梦雪已经没有其他的感受了。

        “消毒液……消毒液在哪儿……”

        梦雪哭泣了一会后,知道父亲现在的情况十分的危急,如果不赶紧治疗,父亲的生殖器能不能保住别说,命能否保住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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