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阳物轻轻地推抵尽根,再慢慢地拔回一截,但龟头始终徘徊在阴道最深处,采摘孙阿姨娇嫩的花芯,仿佛我就是陈富生,孙雪梅变身成了孙雪兰,幻想姐夫与小姨子偷欢时的刺激,还有与孙家姐妹各行床笫之欢的乐趣。
我睁开双眼又发问道:“呼……丁大壮是……怎么知道自己老婆出轨的……他跟陈富生……进城打工……是你编的吧……”
“呜……是的……丁大壮一直呆在……镇上开茶室……开始我忍了……没想闹的……但……陈富生的病……城里大医院……又没法子治……我咽不下这口气……就跟他离婚……再把这桩事情……同……丁大壮……讲了……呜……是我害死了他们两个啊……呜……”孙阿姨赖以支撑的树干好像跟她一起哭得风中凌乱。
清白无辜,传统隐忍,一切全是假象啊!
我对孙阿姨重新施行法杖,冷酷地抽拔,凶狠地插抵:“呼……你妹妹不知道你去告密……她一直以为事情……是丁大壮自己发现的……对吗……”
“嗯……呜……”几片叶子悠悠零落,恰如她的点点泪珠。
我感到头晕目眩,并非与孙阿姨对话的过程中肉茎进出了秘径无数次,而是得到的答案令人毛骨悚然。
孙家姐妹在爱欲纠缠的种种经历中,既扮演了受害者的角色,也扮演了加害人的角色。
女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和“性福”,却种下各种恶籽,结出家破人亡的苦果。
“啊……死人头……事情我……我全部说清楚了……你想怎么样……呜……”孙阿姨似乎很难再依靠那颗树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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