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越泽没好气地道:“还什么早知道晚知道的,都这样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婠婠气不打一处来,银牙再咬上他的胸口,恨恨地道:“咬死你,咬死你!”

        元越泽怪叫一声,夸张道:“丫头上下两张小嘴都会咬人,真厉害!”

        这对冤家从早打到晚,从床下打到床上,连做这种事都要互相掐架,的确好笑。

        婠婠本就潮红的粉面再染腥红,将她的盛颜仙姿映衬得艳美无双,半晌后方娇羞地道:“冤家,你动动嘛,人家没力气了。”

        元越泽二话不说,开始运动起来。

        疼痛感一点点被又麻又痒的奇怪感觉取代,婠婠最初的痛苦呻吟声也开始变为享受,保留着一分神智的魔女暗道怪不得师尊当日的声音是那样诱-人,这感觉的确妙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接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一波波地急剧袭上大脑,她只知忘情地呼叫,拼命地迎合,以至不片刻后,她俨然发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仿佛在爬山似的随着二人的每一次最亲密撞击,舒爽感就增加一分,将她的灵魂无限推上灵欲的最高峰。

        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她好象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小嘴只知机械地发出慑心勾魂的动人娇啼,身体更是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四肢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上元越泽。

        自从消化掉种魔大法的死气后,元越泽对自己的爆发有了控制的能力,小魔女的第一次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元越泽直接将精华激打入她动人的身体最深处,差点又将她推上快感的颠峰。

        云消雨歇,屋内仅余淫糜的气味与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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