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真是不容易,胳膊一直弯的,手也累得够呛。

        不过老妈总算还有感恩的心,知趣地把闸门打开,淫水流了我满满一胸膛,最后她没有精力给我口交了,一心一意等着我把她弄高潮,右手死死攥住我的命根子却不撸动——疼得要射了。

        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就在她咿咿呀呀大叫连呼快快快之时,我哧溜一抽手,推开老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压住她,挺着阴茎向她刺去,说:“妈,刚才那不好玩,咱来真的,保证你爽上千倍。”

        老妈这只红艳艳的鲤鱼打不了挺,但气力却不小,一憋气撑起来将我推开,她站起来理了理凌乱的秀发,晃着奶子弯腰捡起内裤胸罩,从容地说:“今天就这样吧……”

        留下目瞪口呆仍然坚硬如铁的我。

        我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真的做了好长时间的梦。

        我梦到母亲被我口交得情欲高涨,忍不住牵着我的阴茎塞进自己的下面,连呼快快快。

        也梦到食指中指两兄弟把母亲弄到高潮,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我问她可不可以干,母亲不回答,我就掰开粉白的屁股,爽快地一插到底。

        但这终究是梦,每次醒来都遗憾万分。

        今天又从春梦中醒来,空调的暖风温柔和我身上的汗毛调情,我的阴茎一柱擎天,精神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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