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所有的微弱影响都会如此消失殆尽,在某些特殊而恰当的时候,以及本人完全不抗拒的时候,就会呈现出更加明显的作用。
陆升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一点点燥热起来,但不同于发情时无法抑制的性交冲动,此时的他完全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是意识本身的倾向和嗜好发生了一定的变化。
或许,现在用“她”和“陆笙”来称呼会更合适一些。
……
陆笙绝美的脸上兴奋的微笑一闪即逝,俯视着脚下卑微地跪着的狼妖,某种奇妙的愉悦感在心中滋长,她似乎本能地就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能让他兴奋起来,又要怎样才能让他憋屈、痛苦,却更加地服从自己。
她停止了对他的身体的踢击,因为那只能让这只抖m的大狗感到愉悦,却不能让她玩得开心。
接着,陆笙缓缓抬起一只靴子,轻柔地踩在他面朝地面的脑袋上,如同邻家的少女温柔的抚摸一般,用靴底抚平他漆黑的毛发。
但这并不能让他舒服起来,反而有些……恐惧般的颤抖。
下一刻,她用力地踩下,将狼妖粗长的犬面用一只脚压在地上,毫不留情地用靴底像碾垃圾一样狠狠蹂躏,再次抬起脚,然后用力踩下、碾轧,如此反复数次。
当陆笙终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时,狼妖脸上已经多出了许多伤口,连漆黑的毛发都被暴力地磨去,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肤,却只敢把身体挪回原位,连抬起头看一眼那因为折磨他而愉悦地笑着的绝美容颜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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