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的气氛还在色色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而且我不是向你承诺过了吗？只要我们之间的交易还在延续，关于皮物的“交易”就会暂停下去，以免让你为难，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说你怀疑我在糊弄你？”
她眯了眯眼睛，眼神有些不悦。
“自然没什么问题，我相信你不会违约，你有属于你的骄傲，所以我从来没担心过这件事。”陆升笑了笑。
“我想问的是，你的皮物“狩猎”能够停止到什么时候。”
“嗯……这就要看你表现了，如果你能让我在履行交易当你女朋友的这段时间里过得足够愉快的话，或许能顶个两三百年也说不定，我的时间观也没那么严谨。”
苏黎颖纤指轻轻点着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他的问题，斟酌回答。
“如果情况顺利的话，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为难，即使你垂垂老矣也一样，毕竟能接受我的真实性情的人着实不多，到时候……就算我们不再像今天这么亲密，也可以当个不错的朋友不是吗。”
几十上百年的时间，对于陆升来说或许就是从出生到老死的一生，但对身为“画皮”的她来说，不过是一段还算有趣的经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看似如此轻易地答应他留下来做他的女朋友，甚至没有限定期限——因为陆升的一辈子并不是她的一辈子。
某种程度上，她其实很“喜欢”这个特别的男人，就像是看到了某种珍奇的宠物一样，自然不介意为他花费看不见终点的生命中的一小段，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以“女朋友”的身份温柔地宠爱他。
“要是关系好的话，在你死后的几十年里，我也会念着你的人情，少做点坏事，手下留情一些，再忍耐个几十年也不是不行，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其实还是挺念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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