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也想……”杨浩话刚出口就想起旁边还有一个玉树临风的徐慕白,顿时涨红了老脸。

        “我怎能与年轻俊俏的徐慕白相争,真是不自量力,这老脸往哪里搁……”正当杨浩胡思乱想之时,一旁的徐慕白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如请夫人委屈仙躯,让杨浩老哥儿和在下一起服侍夫人,同时伺候花房和菊门,必能使夫人登上极乐,亦能使我俩免去欲火焚身之苦啊!”那徐慕白说出这番话时放浪形骸行同狗彘,原本的翩翩风度荡然无存。

        陈夫人听得如此污言秽语,蛾眉倒蹙,凤眼圆睁,声色俱厉道:“徐慕白!你以为本夫人是那青楼娼妓,可以任你狎玩。”

        徐慕白见陈夫人忿然不悦,语气陡变,心中一紧,胯下高耸的紫红阳物软瘫下去,急道:“小的适才色欲熏心,绝没冒犯夫人的意思啊!还请夫人饶了小的一回。”

        原本胡思乱想的杨浩亦被吓得色胆全无,赶紧附声道:“夫人,慕白兄弟刚才一时犯了失心疯,还请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二人诚惶诚恐的求饶让紫玉夫人心中怒火消减了大半,不过这么一闹也让她对两人兴致全无,索性道:“你们二人各自回去吧!”

        杨浩和徐慕白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赶紧披了衣裳爬下床去,慌忙告退。

        这出活春宫行至半途竟戛然而止,窗外男子倍感郁闷,却见那屋内又有了动静。

        亮堂的灯光从楼梯那里映了上来,接着一名身穿披肩襦裙的年轻少女推开门徐步走进屋内,躬身行礼道:“夫人,奴婢已送走两位长老。请夫人随奴婢下楼沐浴”话音刚落,便将那床榻外面的镂空纱帐呼啦一声拉了开来。

        只见陈夫人正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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