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她低着头,声音压粗成少年郎的沙哑。

        如此细微的变化自是无人发现,谢祁年正打量忽然进来的徐淮南,脸上笑意落下,看似平稳如常,实则心中暗生警惕。

        徐淮南仿佛没察觉因他进来而氛围怪异,褪靴着罗袜踩着干净的软簟上,择了一处距所有人皆远的地方盘腿坐下,“诸位不知议到何处了,且继续罢。”

        话与气度与此前谢祁年无二,室内文人面面相觑,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太子。

        太子非常人能随意见到的,而聚在一起的文人大多是外来赴京赶考的,只晓得太子喜欢来这里,却没见过太子面容,倒是曾经听人说过,太子生得俊美,貌若好女,曾还被他国使臣当成公主求娶,连手握重兵的南侯也曾放言,没有太子美的女人看不上。

        书生们忍不住将目光来回在安稳坐上堂的白衣谢祁年,与刚进来姿色华丽的徐淮南反复做对比。

        最后论容貌,当属后进来的人更出色,前两者与他毫无可比性。

        书生们眼拙,认错了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徐淮南眼前展露才华。

        谢安宁不满,尤其看见徐淮南自始至终含笑,谁说都点头的样子。

        她暗暗腹诽,学人精。

        “南域虽投降,但投的是南侯,吾以为南侯此人狼子野心,应尽快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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