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也是官家女,是家道中落方成现在这般,所以一眼便瞧出玉佩的水头极好,难以用价值衡量。
青娘回头望向早已经看不清倩影的远方,又看了看攥紧金簪的女儿,终是轻叹着道了谢,遂推着腿脚不便的女儿进屋,阖上满是陈旧乌痕的门。
而她以为已经跑远的谢安宁,其实还躲在树后。
谢安宁才跑不动呢,聪明地趁青娘回头时,闪身躲进刚才藏身的树后休息。
她自幼娇生惯养,跑几步路脸颊就已是热得白里透粉,抚着悸动的胸口洋洋得意。
幸好她反应快,抢了钱袋,还塞了价值不菲的簪子和玉佩。
谢安宁再次弯腰探头见那扇门已经阖上,笑了两声,随意掏出里面的银子丢在树下,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人倒霉起来,总能在一天遇上几次不顺心的事。
谢安宁还没走出巷子便撞见了刺杀。
刀光剑影,杀得有来有回,砍人头似萝卜,血飞溅在斑驳的墙上,狰狞可怖如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