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sE渐明，工作室内的轮廓变得清晰而锐利。那些藏在深夜里的暧昧情绪，在天亮後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无所遁形。周行低头看着林岸，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你呢？」「什麽？」「你现在……真的想要跟我恋Ai吗？」
林岸怔住了。这是周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把「恋Ai」这件事摆在台面上。不是闪避，不是模糊其词，而是一种对等、诚实的确认。林岸低头笑了笑，过了许久，才轻声回答：「以前我觉得，我很需要一段明确的关系，需要一个身份来确认我的安全感。」他停顿了几秒，抬起头，眼底亮晶晶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我b较像是单纯地想要你。」
「如果对象不是你，就算给我再正式的名分，好像也没什麽意义。」
空气瞬间沈静。周行的心跳彻底乱了。这句话太过直接，直接到让他连呼x1都感到困难。他看着林岸，发现对方是真的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不安。林岸不是不想要承诺，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周行，所以林岸愿意给他时间，愿意等他慢慢克服那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这份认知让周行的x口隐隐作痛——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让林岸等了太久。
「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周行低声问，视线落在自己的指尖，「跟我现在这样……不像恋人，又早已不再是朋友。卡在这个位置，很奇怪吧。」
林岸摇了摇头，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其柔软、且不带任何勉强的笑意。「周行，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追求的是那个名分？」「……」「我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你不要再一直往後退。」林岸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你知道最近让我最开心的事是什麽吗？是看见你开始不躲了。」
「以前只要我往前走一步，我就会担心你会跑掉。可是现在，你会站在原地等我靠近。」
天完全亮了，金sE的晨曦铺满了地板。林岸终於支撑不住倦意，眼睛半阖着，缩在沙发角落。周行倾身，动作纯熟地替他拉好毯子。林岸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周行。」「嗯？」「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你……」林岸像是进入了梦呓，语气迷离，「可是我觉得，如果现在亲下去，很多东西就真的变质了……」
工作室外传来早起车辆经过的微弱声响。周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和那份小心翼翼的Ai意。过了很久，他才伸出手，轻轻抚过林岸的脸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喃：「傻瓜。早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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