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问题到会在睡前点开季惟简的微信头像反复看,会在经过物理学院的时候不自觉地张望,会在梦里梦见他用那种低沉微哑的声音叫她“林栀”。

        但她不敢承认。

        不是害怕被拒绝——她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谈得上害怕被拒绝?她害怕的是那种“万一真的在一起了怎么办”的未知感。季惟简整个人就像一道极其复杂的物理题,她连题目都没看懂,就想着去解题,这不是勇气,这是莽撞。

        “我跟你说,”苏晚从床上爬下来,坐到林栀旁边,一脸过来人的表情,“季惟简这种人,你要是错过了,这辈子都会后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你面前跟对别人不一样。”

        林栀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上学期他在我们院的大教室上过一门跨学科选修课,我正好选了那门课。整整一个学期,他来上课,坐下,听课,走人。下课的时候永远第一个走,从来不等任何人。有人跟他说话,他点头或者摇头,多说一个字都好像要了他的命。但是你上次跟他吃饭的时候——”苏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主动跟你说话,还帮你拿筷子。”

        “那是看我手上拿的东西多才......”

        “那为什么他只看你手上拿的东西多?”

        林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苏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姐妹,你想想,一个人对别人都冷,只对你一个人稍微热那么一点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不是他的普遍现象,你是他的特例。这世上什么最甜?特例最甜。”

        林栀被苏晚说得心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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