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吗?」
「没有,以为羽冬差不多要接着跟我告白了。」
这种听起来很荒谬的话,居然是我们的日常,想来也觉得挺逗趣的。
「啊?也是可以啦,但总觉得好像先陪你聊聊会b较好。」
「怎麽说?我看起来状况那麽差吗?」
看来她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今天的笑容有多逞强。望月在学校的这一整天,没有人跟她讲话,也就是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元气尽失,连维持面无表情都做不到的样子。我都快要因为她的强颜欢笑,共情到要掉眼泪了。
「还是很在意输球的事吗?」
或许,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让她好好把感受说出来的出口。
「嗯。该怎麽说呢,b起潘朵拉祭的时候,又要更难受一点。」
「面对哥哥他们一直以来所期待的对手,我所能回应的,也就只有那样糟糕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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