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四十。」

        「你怎麽知道我八点半到?」

        池烈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这还用问」。

        「你每次采访都是八点半到,」他说,「上周二你迟到了十二分钟,因为你在捷运上睡着了坐过站了。」

        苏糖:「……」

        这个人把他的观察力全都用在她身上了是吗?

        「池烈,」她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他,「你到底观察我多久了?」

        池烈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向外面的C场。晨光从窗外照进来,g勒出他宽阔的肩线和笔直的脊背,作训服的面料被光线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褶皱,在他腰侧收拢,形成一个利落的弧度。

        他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

        逆光的剪影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苏糖听到他的声音,b任何时候都轻,轻到像怕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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