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鞋尖:「脚。」

        两根手指在地上走:「走。」

        按住不动,摇头:「不能。不动。」

        她教得很慢,常常同一个词要重复许多遍。有时她说错了顺序,自己先愣一下,又重新来过。有时残机的视线没有跟上,她便把动作放得更慢,等它看清楚,再说一次。

        门缝里的光从偏白转成偏暖,又渐渐暗下。

        柴房里的灰尘浮在细光里,远处咒音一遍一遍低落下去。沈青灯教了好长一段时间觉得口乾,从袖里m0出小水囊喝了一口,喝完又看残机一眼,像在想它要不要喝水。

        她很快又觉得不对,耳尖微微红了,把水囊收回去。

        这段时间里,残机记住了一些最简单的声音。它还不能理解完整的话,却能把反覆出现的音节和眼前的动作暂时连在一起。

        青灯,是她。

        阿烬,是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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