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看见灵石里最後一团淡青雾气被cH0U出。这一次cH0U得更慢，像残机自己也知道不能再急。那团雾气在裂口里被分成十数缕极细的丝，逐一没入核心深处。
灵石发出喀的一声轻响。
沈青灯看着核心舱里那枚灵石裂开了。
裂纹从一角蔓延到另一角，最後整枚下品灵石像被风吹散的乾灰，无声塌成一小撮淡白粉末。她呆住，伸手用帕子把落在舱口边缘的粉末小心拂起，又将散在外甲上的一点齑粉收拢，怕它们掉进更深的裂缝里。
她的下品灵石没有了。
那是沈照玄给她炼气入门用的灵石。她原本每日只敢借一点灵气，引到掌心，再学着让气在经脉里走半圈。她还没能稳稳完成小周天，那枚灵石便已成了粉。
沈青灯怔了一会儿。
然後她抬起头，看见残机x口那点冷白光还在，眼里忽然又浮出笑意。
「没关系。」她眼睛一弯道，「你活过来就好。」
核心深处，最低功率运行完成。
可用未知能量存量：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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