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礼拜对林澈屿来说,b起在银行实习的那四个月还要漫长且难熬。
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银行的柜台後方,处理着一笔又一笔的业务,但在日复一日的动作下,他的心早就已飘向了遥远的北国。
林澈屿发现自己完全无心工作,甚至有些魂不守舍,几次差点在文件上盖错印章。
而每个夜晚降临时,他则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车流声,内心的思想斗争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他无数次怀疑这只是个恶劣把戏,但和零度回声官方帐号的聊天室内容,以及那则被转发的、带着他青涩梦想的三年前留言,却又不断打消自己的不安,又重演。
「这一定是个玩笑。」他在半夜两点猛地坐起身,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自言自语。
林澈屿就这样在「想去」与「不敢去」之间反覆横跳,直到那个约定的星期日中午终於到来。
林澈屿可以说是彻夜未眠,他一大早就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内的自己。
他换上了自己平常不怎麽会穿的深蓝sE针织衫与黑sE长K,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温柔、优柔寡断的大男孩。
而不是一个被社会毒打过的大人。
他背起那把沉重、落了一层薄灰後又被他仔细擦拭乾净的吉他,琴袋的肩带勒在他的肩上,传来一GU亲切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