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找我有什麽事吗?」我开门见山地问。
她沉默了片刻,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轻声开口:「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重量惊人。
「那时候在餐桌上,我不该用那麽难听的话去责骂你。你也知道我很Ai宥谦,那时的你,眼神里满是不自信,家庭问题又像个无底洞……我承认,我害怕宥谦会被你拖垮。」
她转过头,愧疚地看着我,「但我没想到,我的自私狠狠伤害了你,甚至差点毁了你们两个。看着宥谦这几个月的消沉,我才发现,门当户对或许是保险的选择,但不代表是最好的选择。」
她感叹道:「在那次聚餐後,我发现你变了。你眼神中的光不一样了,那种想与宥谦并肩生活的决心,而不是畏缩地躲在他身後。这让我意识到,我也该改变了。」
「所以我想更加了解你,我想从你的平凡中,了解你的不平凡。」
她甚至提到,宥谦这阵子的坚持与抗争,也让她重新反省了作为父母的角sE——应当理解,而不是约束。
听完她的自白,我才发现她不是我所想像的那麽苛薄,我明白她的想法,也理解她是站在宥谦的立场去责备那时明显无法胜任宥谦另一半的我,但这并不代表我认同她对我的伤害,我知道那时的我很懦弱,也因为懦弱,才更不应该去承受那样的责备。
「谢谢阿姨跟我说这些。我也在努力,希望能让你们看到真正的我。」
我向她回应,就算我们之间依然有疙瘩,依然可以踩着这片疙瘩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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