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大滩的水渍在胸前和两袖。殊途同归,我还是得了逞,于是兀自笑的得意。

        他佯怒着瞪我一眼,叹口气也把衣裳脱了去,坐到我身边:“满意了?”

        我缩进他怀里抱他的腰:“你来了就好。”

        他低头看我右手臂上的伤,用手轻轻的摸上去,却不出声。

        我见状把手转了一个角度,让那伤口看不见。却又被他固执的扭回来,声音听起来是少见的谨慎:“你以前——常受伤吗?”

        “怎么会……”我随口道,“进宫要验身的,一身伤疤怎么行。”

        仿佛怕他不信一般,我又补充道:“况且能伤到我的人实在不多。”

        我原意是想安抚他的些许不安,这话却没能起到作用,他语气很淡:“可惜在我身边好像总会伤到你。”

        我怔一下,仰头看他,轻笑:“是啊,证明你身边比较危险,我要贴身保护你才行!”

        他的眼睛对上我的,并不说话,深邃眼眸中有着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深意。

        我眨眨眼,复又恐慌:“景熠,能伤到我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刀剑,你知道的。所以无论你在动什么心思,都不要再推开我,我真的会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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