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溯伸出手来,将自己的手递到光线之下。皙白的肌肤之下埋着青色的血线。
就因为他和阿姐身体流着不一样的血吗?
阿姐,你怎能这样偏心。
那些自小被特意培养种植在他心底里的杀意翻腾着,让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月溯抬在光线下的手放下,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他是将要发疯的妄念成魇,残存的理智支撑着他。
月溯去了一处僻静的小宅子。
暗无天日的房间是一间刑室,伤痕累累的骆神医看见月溯踹门进来,本能地恐惧发抖。
被称为神医的他,却对自己浑身的伤束手无策。
月溯在骆神医面前蹲下来,慢慢扬起嘴角,扯出一个古怪诡异的笑。
“神医啊神医,你还是想不到办法吗?”
骆神医惊悚地摇头。他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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