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将他变成了个胆小鬼,一开始,他怕告诉她睡了一觉便已经过了十年,她接受不了。
后来,他怕他与子渊的矛盾会让她伤心。
而今,又是她的病……
他不会说谎,连瞒她心底也是不愿的,可他怕,怕心绪起伏不利于她的身子。
从前最横冲直撞的人,硬生生这么别扭地将自己歪曲,连不想告诉她的事,都漏洞百出得像在求救。
谢卿雪牙痒痒,侧首咬了他一口,咬在最柔软的耳垂上。
咬得威武霸烈的君王浑身一颤,胳膊一撑,翻身而上,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像一头暴烈的狮子,又是她纤细的脖颈,又是喘息越来越杂乱的胸口,唇脂歪到唇边,又硬生生停住。
她被硌得有些疼,勾着身子往上,唇含上他红的眼,他的鼻息压抑着,又好似不仅仅是为了眼前的事压抑,仿佛有只呼之欲出的恶兽,即将要冲破他的身体咆哮。
他在拼尽一切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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