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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教学楼一片寂静。
学姊早已办理退学手续,本不该再踏进校园,可她还是来了。只因那个人在讯息里说他想她,说只要她今晚乖乖配合,他就会负责,一切都会没事。
她信了……因为那曾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开放式的走廊吹过微凉的晚风,夹杂着初夏花木的甜腻香气。楼下C场空无一人,他们躲在暗影中幽会,像是一对寻常的恋人,可他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我们去厕所吧。」
她还没回过神,就被他粗暴地拽进了nV厕。
在那狭窄、充满霉味的隔间里,他没有丝毫顾忌地将她推向墙壁,那不是亲热,是压制、是践踏,是像野兽在宣示主权般地发泄。
她缩成一团,忍着撕裂的不适,直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腹部袭来。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洁白的瓷砖上格外刺眼。
「……流血了……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她声音颤抖,盈满了惊恐与哀求。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惊慌,更没有歉意,只有一抹令人心寒的冷笑,「人人口中的优等生、不可染指的nV神,原来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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