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说：「我的第一个直觉是退休法官，或者是某个很资深的法律学者。那个行文风格，那个熟练程度，加上他用古文——有可能是某个很老的、法律造诣非常深的人。古文行文格式，法条JiNg准引用，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感觉像是那种民国时代训练出来的老一辈法律人。」
资深专员A说：「或者是某个大学里的古文系教授，凑巧对环保法很熟。」
另一个资深专员说：「或者是某个律师事务所派出来的，故意用这个风格，让我们m0不清楚底细。」
刘一中说：「还有别的可能X？」
沉默了一下。
陈敬文说：「他说他是土地公。」
大家看着他。
陈敬文说：「字面意思。落款是福德正神阿土，福德正神就是土地公的正式称谓。民间信仰里，土地公的职责之一就是守护土地。如果有个人用这个作为他的落款……」他停了一下，说：「我不是说真的，我是说，如果这个人相信他是土地公，那他陈情土地被破坏这件事，是完全逻辑一致的。」
又沉默了一下。
王律师说：「不管他是谁，这封信我们没有办法说没有看到。」
那个话说出来，大家都知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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