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跑,後面的脚步声就跟着急促;直到我故意在转角处猛然停下,後面的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

        我站在原地,约莫过了30秒,我终於鼓起勇气...「谁?」我转身大喊。

        回应我的,是我自己的声音,「谁?」

        但是也只有声音,因为转过头去,什麽,也没有。

        但那音调、那因为惊吓而略微分叉的尾音,竟然与我刚才喊的那一声完全重叠。

        我现在感到一GU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因为刚刚回应我的那声音根本不是从巷子深处传来的,而是贴着我的耳膜,像是有人正趴在背上,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我不敢多做停留,惊恐的快步冲回家,颤抖着的手用钥匙打开大门,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并反锁。

        「阿诚?怎麽满头大汗的?」妈妈在厨房喊着,cH0U油烟机的轰鸣声显得格外亲切,也让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点。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咙。他看着熟悉的客厅、沙发上的抱枕、餐桌上的水壶,紧绷的肌r0U也稍微放松。

        「没事,跑回来的。」我气喘吁吁的喊道。

        身上的汗水黏在身上,让我感到一丝烦躁,於是他我走进浴室准备洗把脸。当我低头接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时,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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