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与她年岁相仿,平日里走动来往也多,此刻也是真心疼她,没与她讲那些虚礼,直接拉着她坐下。
陆崳霜面色郑重,压低声音道:“娘娘,妾身今日来是为了夫君,他受伤一事,娘娘您可知晓?”
太子妃眸色微动,缓声安抚她:“听太子提起过,不过杜统领不是今日上午便已被你家二妹妹领了回去,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陆崳霜颔首,神色为难:“实则是他病得棘手,我一妇道人家也不知内情,只怕会误了殿下要紧事,求见娘娘,也是望娘娘点拨一二。”
太子妃没立刻开口,先抬手挥退了侍立着的人。
待殿中只剩她们两个,这才开口:“你是杜统领枕边人,殿下能准他归家,也是知晓你为人稳重,能看顾好他。”
太子妃神色略显凝重,开门见山叮嘱她:“自殿下监国后,三弟他行事便急躁了些,且多有出格,谁能想到他竟敢逼宫造反?当时他挟持了父皇,养心殿内全是他的人,外面亦被团团围住,究竟发生了什么,殿内又是个什么情形,谁都不知道。”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幸好有杜统领在,当时形势紧急,唯有杜统领一人冲杀了进去,可养心殿内突然起了火,乱成一团,等最后形势得以控制,父皇吸了太多浓烟昏睡不醒,杜统领亦被房梁砸中倒地不省人事,谁成想这一醒来,竟把记忆全丢了。”
陆崳霜面上适时露出哀色,既是对杜羿承,亦是对陛下。
她轻声问:“竟这样危险,那三殿下现下如何了?”
“逃出去了,这都三日了,还没能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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