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也不再管他,只留他自己在这为些小事惊讶着,踏出房门便开始安排着人。

        岫雪一直在偏屋等着她,瞧见她出来忙不迭跟上,又听闻要去见太子妃,说什么都不放心她,偏要跟她一起走。

        她也拗不过妹妹,只得叮嘱知崇看顾好屋里的那个,自己径直朝外走。

        杜羿承在屋内深陷方才的所有发现中,长臂撑在床榻边沿,高大的身子竟显露出些摇摇欲坠的意味来。

        知崇一进来就要搀扶他躺下,被他抬手反握住知崇的手腕,盯着面前人的眼睛郑重问:“我与她成亲这两年,关系如何?”

        这话倒是不好回答,主子的感情有些扑朔得过了分,他们做下人的此前闲来无事也猜过,却总是摸不透主子在想什么。

        比如前些日里夫人生了气回娘家,郎君还说要给她收拾行李送过去,不管不顾就去上值,但下值后只稍稍晚回来些,便见他骑着马跟在夫人的马车旁,随她一同归了府。

        再比如此前屋里传来些争吵声,原以为一晚上都不消停,但过几个时辰就开始摇铃唤水。

        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这定然是不对,但若说夜里传几次水,也又实在僭越。

        知崇想了想,还是很中肯道:“您与夫人,总有争吵。”

        得了这样的回答,杜羿承暗叹一声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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