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尽力回想,却根本想不起与她并行之人的模样,他眉心蹙起,开口去问身边的知崇:“她嫁了哪户人家?”
知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不远处两个站在一处的人,一头雾水:“谁?”
杜羿承忍住抬手扶住发疼额头的冲动,也觉自己这话问的多余,她嫁谁都好,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心中烦躁愈盛,既同样是成亲,凭何只有他忘记一切,一睁眼就要面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妻,而她却能仗着她妹妹的势,理直气壮地出现在他的院子里。
她见了他又要说什么?
是他记忆中的那样,绵里藏针地斥他?还是正大光明地摆出姐姐的谱,像她妹妹一样,责怪他滞留宫中不归家?
杜羿承实在难以接受这样局面,第一次在她面前生出想先一步离开的怯场念头。
他迟迟不上前,陆崳霜也没动。
耳边是妹妹撒娇扮乖的声音:“姐,你身子怎么样,我怕你听了动胎气。”
陆崳霜捏了捏她的手:“不至于,你如实说就好。”
正好说话的功夫,也能让杜羿承缓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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