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源抬起头来,目光越过重重障碍,隐隐约约与段昱钦对上了眼,彷如能见到对方神情里摩拳擦掌的笑意。
台下的方佑年却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不换位置?他们总决赛拿三惩戒的时候明明就换位置了。」
「那不能是长期战术吧?」张泽青猜测道。DTG夏决那局大风吹的阵容让不少人赛後惊叹,一票人坚持认定他们事前有在训练赛尝试过,但选手内部都知道没有,DTG总不会有联盟之外的训练对象吧?他们自己内部的人员实力也没有充足到能打队内训练赛。
不管是不是长期战术,对方佑年来说,重要的都只有DTG和他们对打时,程千载是否会拿出S手与他对线,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TR当然也没料到DTG会把同样的战术拿出来使用第二次,幸亏陈梦源决赛之後思虑周全,曾将赛事重播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他们才不至於毫无准备,费尽全力鏖战到了二十几分钟。
终结b赛的推手是团战中绕後的苏呈。当时双方在龙坑处准备蹲守即将刷新的大龙,TR五人只差没将「看S手」三个字直接喊出来,到处找了一番却没找自己身後,结果苏呈早在TR野区里头蹲了两分多钟。
「耐力冠军。」赵思齐看着台上DTG五人起身去TR的b赛席,抚掌笑道:「是我的话,在文风擦肩而过那里就会忍不住出手了。」
「那也没关系,反正你不会再上场了。」张泽青拍了拍赵思齐的肩膀,站起身来准备离场,方佑年则用哀怨的眼神,盯着他的背影,幽幽道:「话不能说太早。」
不过几个月前,他也曾抱持着同样的念头,认为有自己在的话,赵思齐出场的机率趋近於零。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张泽青也明白了方佑年的意思,抿唇噤声,不敢再多立Fg。
他们顺着人cHa0走出场馆,耳边能听见不少声音在讨论第五局从开场阵容起的种种决策,以及最终三惩戒打出来的效果。如此想来,方佑年忽然觉得杜从言挺可怜的,人人都对他那片野区有非分之想,企图分一杯羹之余,他还要把野区留给自家队友,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方佑年心想:幸好我是S手。他在野区上的经济往往听从白尧安的指令,队长要求多少就吃多少,不需要省吃俭用,如何分配这一类的问题往往不需要他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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