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却让白尧安听了以後,心头涌上一GU极其不爽的情绪,忍着气愤道:「但我跟他认识得最久。」
「他在次级打三年,你只参与了最後一年,所以不会是认识最久的打野。」
闻言,白尧安维持着转身的动作愣住了,心脏像一箭贯穿般将他钉Si在原地。的确,夏宇轩之前还有过其他打野,而且那些人白尧安完全不认识,据夏宇轩所说,其中有些後来似乎去了别的赛区,或是次级决赛失利後就离开了,到现在也许一个也没留下。
「而且你也不是和他同队最久的打野。」程千载无视白尧安僵住的表情,持续输出:「最久的是杜从言。」
宛如能听见「咻」一声箭矢S过,从另一个角度穿刺了白尧安的心脏,吓得他浑身都cH0U紧了下,靠在椅背上的手如同烫到般猛地缩回。
程千载的嘴在数度语出惊人之後,终於被惶恐不安的方佑年按住,用物理方式使其闭嘴,但造成的伤害却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收回的。
「……你说得对。」白尧安回正身子,整个人无力卸下了双肩,感觉脸颊上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烧灼着。
他又在开这种令人不适的玩笑,虽然程千载多半是不带别意地就事论事,却让白尧安彻底惊醒过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夏宇轩不在现场。
白尧安拍了拍自己的後颈,望向车窗外,眼角余光瞥见後座的玻璃反S,能见到方佑年似是在摇晃程千载的肩膀,质问他说那些话的用意,可白尧安认为没什麽必要。
做错事被人纠正,这点再正常不过了。
在轮胎高速碾过道路的声音中,白尧安止不住地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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