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昨夜他还信誓旦旦地对太傅说,太子不是薄情之人,太子若动心便会真心相待。那些话,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
可他没有告诉太傅的是——他也希望太子能那样看他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哪怕只是像看苏锦瑟那样,带着惊YAn与欢喜。
可他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是男子之身,这份心意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即便他生为nV子,以他的出身,又怎能与太傅嫡nV相提并论?更何况,太傅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今日的一切都是太傅所赐。
他凭什麽去争?又有什麽资格去争?
沈墨渊垂下眼帘,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指尖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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