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衡看着她如玉静谧的脸庞,一怔。
“嫂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若宓心想,放在曾经,她心里的确是难过的。
不,是恨。
她恨自己明明有心悦之人,却要嫁给一个自己素昧平生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他眼里一心只有自己的案子和他的亲人,哪怕她拼了命地为他生儿育女也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新婚三月,她刚怀孕之时,还未来得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便主动请缨去平定蜀王之乱。
在他离家的近两年间里,只给她写过一封报平安的信。
而她,孕期还在被太夫人,被裴家的那些亲戚折磨羞辱的时候,给他一连写了三封信盼他回来救她,将他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却从未有过任何回应。
就连这次归家,明明他可以赶在女儿周岁前回家为女儿庆祝周岁,可是这个连女儿都还没见过的男人,居然为了他的表妹千里迢迢从蜀地去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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