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慎却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以前做得还少了?”
这一句堵得太JiNg准。
祁广年愣了一下,竟真没话好接。
行。
原身这口大锅,他现在背得严严实实。
陈大山在旁边低着头,像没听见,眼底却极快地动了一下。
祁承慎这才把後半句说完:“他若犯浑,你不必由着他。”
陈大山抱拳:“小人明白。”
这句落下去,事情就算彻底定Si了。
不是父子之间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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