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他刚才就看见了,可现在门一关,烛火一晃,反倒看得更清楚。
她眉眼生得秀,鼻梁不高不低,唇形也温,年纪到了,眼角有了细纹,却不显老,反而有种被岁月磨出来的温柔。
只是这会儿那温柔全被担惊受怕压碎了,一夜没睡,眼尾红着,脸白得厉害,手里还攥着刚刚擦泪的帕子,指节紧得发白。
祁广年心里那GU很荒唐的别扭又冒出来了。
他上辈子不是没妈。
但他和家里感情一直很淡。
不是不孝,也不是有什麽大仇,就是那种很常见的、忙出来的淡。
工作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城市一座一座飞,手机里全是未读消息和待办项目,家里的电话有时候接到了,他也只是匆匆说几句“我在忙”“等我这阵过了”“回头再说”。
说着说着,真就回不了头。
他脑子里忽然很短地闪过一段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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