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侠冷哼一声:“用得着我动手吗?邹城,还不滚过来?”

        邹城赶紧跟个泥鳅似的钻到了贺亦侠背后:“谢姑奶奶救我狗命。”

        独眼龙站那,静静地看着贺亦侠,等贺亦侠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才愤恨地问了一句:“你家老四说你宁愿孤雌繁殖都不会找我们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这话明显是添油加醋了,不过贺亦侠懒得搭理他,只飞了个白眼:“姑奶奶说过的话多了去了,你要再敢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呦呵,挺厉害啊,你有送我牢底坐穿的证据吗?”独眼龙不信邪,双手插兜,一副香港古惑仔的架势。

        贺亦侠越看越觉得恶心,一句话没再多说,直接走了。

        等她走后,朱欢才溜了回来:“踏马的,真倒霉,差点就把邹城骗进来了,谁想到半路杀出个贺亦侠,我草他大爷。”

        “你去草吧,傻叼。”独眼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义眼,“我对她大爷不感兴趣,我只要能把她摁倒,我这辈子就踏马的值了。”

        “不是吧你,胃口挺重啊,你喜欢男人婆?”朱欢惊呆了。

        独眼龙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我喜欢她?我只想征服她,让她跪在老子脚底下求饶,再剜了她的狗眼,给老子赔罪。”

        “得了吧,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记着呢。她又没钱,搞她没意思。还是想想怎么从贺梦笙身上捞钱吧,这个最实在。”朱欢转身,往咖啡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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