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法医双手在桌上交握,笑着说:“具体什么来头,就看你们的了。”
“死亡时间和最初推断没有出入。”黎珩单手撑着办公桌,视线快速扫过结论,“死者的死亡时间,跟梁威的失踪时间,几乎是同一时期。”
案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再次排查失踪人口信息。”黎珩看向林家聪,“如果颅骨复像完成后还没有线索,就发布寻人启事,透过媒体公开协查。这么大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没人认识。还有,查一下六年前有没有富家子弟失踪的传闻,就算没报案,也不代表没人知道。”
林家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梁威和阿敏那边的线索继续跟进。”黎珩说,“但重心转到死者身上。查他的身份,以及和梁威、阿敏的交集。”
……
案件侦查紧锣密鼓,那具白骨,被埋在水泥里整整六年时间,玩了一个恶劣的捉迷藏游戏。
如今重见天日,真相却仍没大白于眼前。
警员们来来回回,CID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梁威的父亲也终于找到病历。二十多年前小诊所的手写病历,梁威的左边眉骨做过缝合手术,说成右边,确实是老人家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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