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回去拿？
不，周煜然应该叫人清理乾净了吧。
那……去医院？急诊？
不，她甚至不确定医保还能不能用，卡里的余额没多少钱了。
越是想这些，头疼就越加一分。
她哆哆嗦嗦得掏出手机，屏幕被雨水打Sh，几次解锁都失败了。她也顾不得找个地方避雨，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打给苏念念。
「喂，念念，是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头疼彷佛要把她淹没，她蹲在地上，「你能来接一下我吗？我头太疼了，怎麽办念念？我好像…我快要撑不住了，又要看见他了……我不要！救我…念念，救救我……！」
她语无l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麽，只是本能地向苏念念求救。
雨噼里啪啦得砸下来，砸在她单薄的背上，像一个个小刀子，天边又炸了一个响雷，几乎淹没了苏念念的声音。
林柚可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她强撑着起来，想找个能避雨的，能听清苏念念声音的地方，最後找到了一处商店的屋檐下。
「可可……你……在哪里？」苏念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电流，像是从水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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