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跪在雪地里,手心轻轻触m0那株微小却坚韧的幼苗。在那冰凉的触感下,她彷佛能感觉到一种横跨八十年的生命脉动。

        「它会开花吗?」

        「会。再过三年,它会结出第一串果实。」陆怀瑾从背後抱住她,将她冰凉的手裹进自己的掌心,「到那时候,我们不再需要去猎别人的酒。我们要酿造属於我们自己的、不被任何人定义的——零度年份。」

        他在她的耳後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这一次,吻里没有了任何的重量。那是轻盈的、如同香气在空气中自然扩散後的——余韵(Aftertaste)。

        「苏雅,你曾说,你的人生就像一支被关在恒温柜里的酒,太过安全。现在,你觉得呢?」

        苏雅靠在他的肩头,看着满山谷的雪与那株幼苗。

        「我现在觉得,我的人生是一场没写完的混酿。虽然还有很多不确定X,虽然未来的单宁可能还会很涩,但只要想到酿酒师是你,我就觉得这份发酵,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等待。」

        两人站在雪中,手心相连。

        身後是那一排跨越了半世纪的垂直品监,身前是无尽的、等待开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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