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是死了。
尘归尘,土归土,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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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之内,烛火摇曳,一排排牌位整齐排列,映得字迹忽明忽暗,阴森而肃穆。
袁允依着祖规上香祭拜,做完这一切便取过祭文,一张张焚烧。
前朝之时祭文本无甚讲究,亲近的子孙有文采的写上一两篇以表思念便好。
可本朝世家大族之间愈发攀比成风,祭文写得一个比一个冗长,辞藻堆砌,莫说是儿孙,便是府中女眷,外嫁女们有时候也会一起凑热闹。有的则是被迫赶鸭子上架,只能从别处誊抄,敷衍了事。
袁允翻看着手中的祭文,根本无甚乐趣,甚至有几篇他竟在别处见过类似篇章,显然是互相誊抄而来,看得他眼底愈不耐,随手便要往火盆里扔。
可就在这时,一篇简短的祭文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祭文写的非常不押韵,字迹筋骨也欠几分扎实。可字形却非常漂亮出彩,带着难得的飘逸风骨,他从未从旁处见过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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