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昏了头。

        进士出身,旁人看起来风光无限,在袁夫人这样人眼里,同那些寒门也没半点儿差别。

        便是日后能披朱带紫又如何,也至多风光不过一两代,子孙后代还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出身,还不是要为五斗米折腰。

        袁夫人缓和了些语气,摩挲着手腕处的一条佛珠:“夫妻间是奔着琴瑟和鸣去的,门当户对,言行雅兴,都要合到一块儿去才能将日子过好。不说旁人,便说这些年你自己受的委屈,你与崔氏为何不合?还不是门不当户不对,成日里也无共同言语.......”

        袁允垂眸不语。

        却想起说这话的母亲自己,她与父亲不也是门当户对,可后来如何?

        一个宁愿出府常居道观,另一个提起丈夫就满心厌恶,当着年幼孩子们的面都颇有微词,可见私下如何恨之入骨。

        他与崔茵虽没有共同语言,可......再不济,崔茵对自己,也是真心实意。

        “这些年,瞧你也不常着家,只怕是避着她......你若实在不喜崔氏,何苦委屈自己?便收了书房里那两个丫鬟,你同崔氏成婚一晃也五年了,她也生了嫡子,怎么也算对得住她。”

        袁允眼皮轻掀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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