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光洗完碗,端着茶过来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忽然伸手——
把阿德放在桌上的手,覆住了。
不是握,就是覆着,掌心朝下,五根手指静静压在阿德的手背上。谢有光的手b阿德小一圈,但也是厚实的,常年搬香烛搬纸料,指节有一层薄茧,是一双做过很多事的手。
阿德没有动。
谢有光低着头,盯着两只手,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他平时不太有的涩:
「谢谢你过来。」
不是客套,不是说昨晚帮忙捡金纸,也不是说今天带便当——是那种要积很久才说得出来的谢谢,从很深的地方出来,带着些什麽。
「我不是说箱子的事,」谢有光继续说,「我是说……你过来坐。你留下来吃饭。」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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