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怎样。」

        王昱翔说过,他的妈妈工作很忙。算算住在王昱翔家已经快半个学期了,除了一通电话外,别说见面,他没再听见任何关於她的消息。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跟他无关,不需要多管闲事。

        「对啊,真幸运。」王昱翔说:「如果那时有人关心我,心情可能会好点吧,所以才……」

        「对不起。」周绍宇伸手r0u了r0u王昱翔细软的发,「谢谢你关心我,我不是因为你才不高兴。」

        明明被他迁怒,还被添了麻烦,却反而先低头道歉还试图逗他开心……他认识的人里,h牧染算温和的人了吧,连那样的人都会对他发脾气了,王昱翔是怎麽不生气的?居然还想向他道歉。

        「那就好。」

        许多想法百转千回,但无庸置疑,他的心情也因此由Y转晴。

        「帮我擦个药吧。」周绍宇朝王昱翔弯起了眼睛,「我现在没什麽力气。」

        「好啊。」王昱翔打开夜灯,重新把盒子抱在腿上,从里面取出消毒水与棉花bAng,没有过问这些伤口是怎麽来的,「可能会有点痛。你稍微忍耐一下。」

        棉bAng上沾着碘酒,冰凉柔软的触感轻轻地点在伤口表面,刺激伤口微微发疼,不至於让他无法忍耐。王昱翔漆黑的瞳孔,在h灯下看起来b原先的颜sE又浅了一阶,近看能发现瞳孔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我看起来像不像猪头?」周绍宇打趣地问,还记得自己跟庄郁美约喝酒的时候,对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晓得喝了酒之後有没有水肿?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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