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庙祝。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平时看着挺憨的,怎麽突然变得这麽通透?
庙祝被我盯得发毛,说:「大帝,我说错什麽了吗?」
我说:「没有。你说得很对。」
庙祝挠挠头,一脸茫然地走了。
我继续坐着。
窗外开始飘雨。
不是我的雨。
是天然的雨。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默娘,你是等不及了,自己先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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