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书记官也务实地告诉我:「这件事主要是在他有具T的道歉及悔过的表现,再加上其他当事人也收下这些钱了,我必须老实跟你说无论你收不收这笔钱对他的判决都不会有太多影响,所以我个人是建议你收下的。」

        「……我明白了,可以让我思考一下吗?」我对着电话那端说着。

        「当然可以,无论你的选择如何都是你的自由。」

        挂断电话後我坐在地上思考着,我将双腿弯曲抱紧,这是最能让我感到安全感的姿势,我也没有想到这快要被我抛到脑後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是能够蛮大程度上的影响我的心情。

        思考片刻後我点开手机,在这问题我寻找不到一个答案,所以我想向人生经验较为丰富的我的父亲问一个答案。

        当初在事情送出到校方及警方时,校方曾要求我必须要回去将此事与父母说,因为他们後续的流程也会请家长到校处理。

        我还记得当时我整个人还处在那个浑沌的情况,心中百般不愿意,纵使是我的家人……或者说就因为是我的家人所以才让我更不愿意将事情跟他们说。

        当时我打开门,犹如芒刺在背、彷佛重新T验了一次在罗兹法面前脱光衣服的耻辱感受,快速地将所有事简单说一遍,说完後我就好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一般呆站在原地,我甚至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不过等到的并不是责怪、也不是愤怒的大叫,而是爸爸平稳而坚定的说:「我们知道了,该怎麽做就怎麽做,学校那边我们会去处理,有需要任何帮助随时跟我们说。」

        当时的我不明白为何我没有受到责骂,只知道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让我能够走回自己的房间,能够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心中依旧感到难受,但至少不致於崩溃大哭。

        我快速地打着字,说明整件事的经过,并询问我的父亲我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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