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事情很多,像刚才我说的担心也有,又或者我会去想我该怎麽做可以做更好之类的……大概就这些。」

        「原来如此……」她明白地点点头,接着温柔地说道:「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你不需要为此责怪自己,作为学生相信老师这本身不是你的错误,没有任何一个受到伤害的人要用这份伤痛责怪自己,做错事的并不是你。」

        她的话语非常的温柔,不带有任何一丝的责怪,也不带有任何要求,我听的出来她话中的心痛与难过。

        她说的也都是正确的,没有任何一名被害人需要在自己遭到恶人的伤害後不去责怪犯下罪孽的人,反而回头将自己的伤痛化作利刃再T0Ng回自己身上。

        我明知这才是正确的,但我却完全无法接受。

        我的确不能接受任何无关人士对我们当事人的任何指责,但我自己却会在夜晚时分一遍又一遍的检讨着自己的所有行为,思考着怎麽做会更好。

        因为我害怕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害怕着如果我不在每件事上想尽办法让自己未来遇上的时候能做的更好,我害怕着我会对一切失去控制、我畏惧着我将会一次又一次的面对无能为力的场景而悲叹。

        所以我必须以最客观、最合理的方式,剖析自己的一切,批评着、否定着自己的想法与言行。

        宛若铁沙掌的练成方式,只要一次又一次的磨去自己软弱的部分再重新增生出新的皮肤就能够越来越坚y,心灵也是一样,只要这样做就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不再害怕受伤害。

        她或许有看出自己表面上的敷衍,但她也不介意,微笑建议道:「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去微笑社福基金会,那边会有我们在合作的心理谘商师,费用的部分不用担心都是免费的,只要你有意愿去我就能马上帮你预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