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罗兹法本来就不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什麽答案,也许牠甚至部在乎我的答案,所以他自顾自地接着说:「你这人就是这样,对周围的一切总是有过度的防卫心,对他人的行为太过敏感,我就是想要打破你的这点当时才会采取b较激烈的行为。」
「而且,不是你说会绝对听从我的指示的吗?说到底,你因为你自己的原因而有些避开我这点本身就是违背跟我的约定吧?」
我低下头,我才终於明白他的用意。
他打从一开始就握着一张王牌,他愿意给我一些空间、在他可以容许的范围内纵容我,但只要事情的发展不合他意,他随时可以拿出这张王牌把事情导向他想要的方向。
「……原来服从的部分也包含情绪表现,但我要怎麽控制我的情绪?」我有些倔强的顶了一句。
罗兹法好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有这种程度的反抗,轻轻一笑:「情绪的部分的确不是说控制就控制,但行为是。」
「你可以有情绪,但你不该因为你的情绪而避开我,你该做的是跟我表达你的情绪跟想法,尝试跟我G0u通不是吗?但你没有这麽做。」
罗兹法直盯着我,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他的眼神却深沉的可怕:「我说了,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任何东西需要隐瞒了,你要全心全意的相信我,你的行为就代表了你对我还有防卫心,说好的全心全意呢?」
「陈洛月,我没那个耐X了,我要你给我答案,这是命令。」罗兹法轻声地说着,但却让我的内心在这大太yAn底下宛如坠入寒冰深渊。
「……我当然会相信你,所以你後来问的时候我也老实说了,我当时只是暂时有点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因为脑袋一片混乱所以在处理上没有那麽好。」我尽可能扯出笑容让自己显得没有那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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