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泾渭分明。
若傅女史,又或是云雀在这里,应当都能有模有样地答上几句场面话,暂且给圆过去。
奚盈不大会这些。
她下巴抵在膝上,只道:“我有些冷……”
她又抬眼看向他,这回不似先前那般肆无忌惮,眼眸湿漉漉的,带着些半真半假的柔弱。
裴检依旧没容她越界。
他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高不可攀的模样。
奚盈蹭了蹭鼻尖。
她靠着车厢合上眼,原本只想闭目养神,哪知不多时竟就这么睡过去了。
又或者说,是昏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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