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宴迟半抱着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的沈曜,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一路走到停车场,凌晨的冷风让沈曜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他依然无法行走。
这种完全依赖别人支撑的感觉,让向来掌控一切的沈曜感到极度的烦躁和生理X的难堪。
「放开。」沈曜皱着眉头,试图推开陆宴迟的手臂。
「省点力气吧。」陆宴迟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一点,「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如果你这位首席法医今天猝Si在市局地下室,明天娱乐版的头条就是新晋影帝伴侣婚後次日过劳Si,我的经纪团队现在已经为了苏曼坠楼的新闻焦头烂额了,我不想再给他们增加工作量。」
这个理由非常现实,也很功利。
但对沈曜来说,这种不带任何黏腻同情的利益捆绑,反而b任何关心都来得容易接受,他不再挣扎,任由陆宴迟将他带到了那辆黑sE的迈巴赫前。
江诚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拉开了後座的车门。
陆宴迟把沈曜扶进後座,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
「回半山别墅。」陆宴迟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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