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接了一句,“我听闻那院子有棵大槐树?”
“砍了。”程七说,“树根都刨了。前院门外倒真有半亩空地。”
石头壮硕的身躯抖得更厉害了,喃喃道,“摘星阁……呜……俺怕鬼……”
阿越瞪了他一眼,挺起x膛,“殿下洪福齐天,什麽鬼怪镇不住!”
周珩轻轻摇头,“无谓鬼怪,可怜nV子罢了。”目光有些出神。
程七察言观sE,躬身道,“殿下劳乏了。石头,去备水。阿越,你贴身伺候殿下沐浴。小春……”
“我去要些书来吧。”小春眼珠子转了转,说,“架上尽是些佛经,殿下不Ai看。对了,园子还可以种花种草,殿下可有意?”
周珩点点头,众人各自散去。
院中本来有井,却被填实了,上头镇着一口大缸。禁卫每日把缸里添满,便是他们的用水。石头挑着桶出去,一步三回头,东张西望,嘴里念念有词。
柴是劈好的,整整齐齐码在廊下,不给斧头。程七抱了一捆进来,蹲在炉边,一根一根添着柴,火光将他面上的细纹照得深深浅浅,看不出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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