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绍君耸耸肩,不置可否的回到先前就座的位置,「谁叫你这麽难叫?用踢的用踹的这麽暴力的方法都叫不醒你,只好来软的罗!」

        谢子学翻转身子,侧躺着用单手撑头,脸上充满无奈,「没办法,谁叫我向来吃软不吃y!可是你也不需要用这麽极端的方式吧?」

        「那你告诉我,用哪种方法有用?」阎绍君挑眉看着谢子学。

        谢子学满脸黑,跟一个人当朋友太久就是有这种坏处!

        对方把自己的底m0得太清楚了!

        在阎绍君的面前,谢子学总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似的,想做点坏事或偷点懒都会在还没付诸行动之前,就被对方抓到!

        反观阎绍君不知道是自我防卫太强还是感觉太敏锐?谢子学永远都抓不到他的把柄!

        谢子学忽然想起似的问,「你叫我起来g嘛?」问完话依然躺在长沙发上。

        「我的大少爷~~~」阎绍君装出一副糟糠妻遭弃的哀怨表情加上怨妇般的泣诉神态哀嚎出声,「今天是雅弦和生本堂的签约庆功宴,你这个大功臣不出现,人家的总裁脸sE可是一分黑过一分,就等着你出去跟他打声招呼,你还敢问我,我叫你起床要g嘛!」

        谢子学看似不在乎地望着天花板,声音乾涩地却不似表现出来的平静。

        「我不想见到他,你跟他说我现在人不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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