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空气稀薄得近乎真空,乔以恩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祭坛上的糖块,正被陆骁用最残酷的方式进行着「消毒」。
陆骁的动作变得很慢,却极具侮辱X的温柔。他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在她的腿根处反覆研磨,每一次指尖的陷落,都带起乔以恩身T一阵不可控制的痉挛。
「啊……嗯……陆教练……」
乔以恩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甜腻的SHeNY1N,可那种被嫉妒之火包裹的快感,像是一b0b0海浪,拍打着她的理智。
「叫我的名字。」陆骁命令道。他猛地用力,让两人的T温彻底融合。
「陆骁……陆骁……」
这一声呢喃,带着破碎的哭腔,在安静的休息室内格外清晰。门外的林远似乎听见了什麽,敲门声戛然而止,随後是急促离去的脚步声,彷佛遭受了巨大的羞辱。
听见碍事的人走了,陆骁眼底的戾气才散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稠、更加无法化开的独占yu。
他将乔以恩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x1交缠,汗水沿着彼此的下颌线滴落。
「记住这种味道,以恩。」
陆骁盯着她失焦的双眼,大手扣住她的後脑,将她深深压向自己。他在她那白皙如瓷的肩头,再次印下了一个深紫sE、短时间内绝对无法消除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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